“而且学姐最喜欢男人的骚逼被抽烂的样子不是吗?等下次阿承生气,学姐再来找我玩吧~”
他凑到我耳边,哑着嗓子柔软又恶劣地说着。
我忍不住了,放声笑出来,他笑吟吟得看着我,又将红肿柔软地唇送上来给我亲。
某种意义上说,江舒跟我是不分伯仲。
从头到尾,只有居承是真的被玩坏了,这可怜又可爱的男人吃了一肚子精液,嗓子都被捅哑了,肉逼也不知在按摩棒的刺激下高潮了几回。
可他也得到了我们两个共同的喜爱,不管他做什么反应江舒都觉得可爱,而我也会在他那张非常能打的帅脸的勾引下一次次坚硬挺拔。
江舒被我操了一下午,又在居承身上骑了半天,腿早就软得打哆嗦了,从居承身上下来的时候逼肿得没眼看,白嫩的馒头逼被日烂日成了一个破肉袋子,糊满精液,骚得没边。
可他知道不喜欢看男人的逼闲着,就算腿根抖成筛子了也还握着双头龙一端往里塞。
居承这会儿被操迷糊了,眼神湿润迷蒙没回神,喉结还下意识滚动做着吞咽精液的动作。
江舒凑上去吻他他也就哼哼一声,直到我代替双头龙的位置,将鸡巴一举贯入他已经被磨得足够软的宫口,他才呜咽着拱起腰哑着嗓子尖叫起来。
“呜!!不要、呜、轻点、混蛋呜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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