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。”秦敞说罢,不顾姚寄疼得雪白的小脸,将浑身的力量压进他紧窄的逼里。
他这一下凿开了姚寄的处女膜,直直地砸进了宫口。
枕头上的脸和屏幕里的脸同时上翻白眼,大张着嘴咿啊地浪叫,齐声呼唤着“老公”。
柳无因只听得到自己的尖叫和剧烈的心跳,隐约听到另一声,也只当是回音,并不知道真正吃到他老公鸡巴的人正在以这种方式向他示威。
姚寄太疼了,此刻心理快感远超生理,分明疼得要命,依然夹紧了秦敞,像是用阴道里的无数张湿润小嘴咬住了秦敞的阴茎。
秦敞抽出来时,带出了一点绯红的媚肉,嗤笑一声:“才插进去就变成烂逼了,也好意思嫌弃因因?”
柳无因昏昏沉沉,听得不真切,只当他在骂自己是“烂逼”,委屈地呜咽一声:“因因不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老公鸡巴太大了……把因因变成这样……嗯……”
姚寄被肏的时候只觉得疼,离了鸡巴却觉出了酸软麻痒,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半翻着,痴痴地翻回来盯着秦敞,柔软的小手探到身下握住了湿漉漉的阴茎:“喜欢……烂逼还想吃……”
秦敞的龟头蒸腾着热气,烘得姚寄手心发痒,逼心更痒,上下两张嘴一齐流着口水。
柳无因懵懵地蜷缩起右手,放到鼻下轻嗅,却只能闻到自己刚洗过澡后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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