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敞重新埋下身,这次连宫口都凿穿了,冠状头撑满了娇小的子宫,像是给自己戴了个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寄的手却还能摸到他露在外面的一截肉根,掌心触着蓬勃跳动的青筋,流着口水呓语:“太大了……难怪把那个贱人肏成了松逼……呜……贱人每天都吃那么大的鸡巴……姚姚也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浑忘了清纯可怜的假面,彻底流露出对柳无因的嫉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敞闻言,面无表情地挺动腰身,迅猛地侵略他的子宫,听着柳无因绵长的浪叫,扬起手狠辣地扇了姚寄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寄和柳无因同时愣住,秦敞冷着脸,声音也有些冷了:“因因,你喜欢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无因的脸上没有任何伤痕,只是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,他知道秦敞在床上有点暴力,却是第一次被他扇耳光……他犹豫一瞬,如实回答:“有点奇怪……好像不讨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这样。”秦敞说,“但平时舍不得你的脸,正好充气娃娃可以随便打,你忍着点疼,能做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、可以啊……”柳无因听到丈夫冷酷的话音,心脏砰砰直跳,又一次涌起深重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想看着老公……老公直接打因因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敞点开摄像头,又关了麦克风,画面里出现了他凌厉的下颚线和肩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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