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嫱抬头,审视着严契封。只见他眉宇间带着些憔悴,表情无奈又诚恳,席嫱当然知道这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在酒吧陪她,有时候带着电脑来工作,有时候就是单纯陪她。白天上班,晚上陪她,什么样的身体经得起这样折腾。
席嫱突然抬手,轻轻捏了捏严契封冰凉的耳垂。
严契封瞳孔微缩,僵直着身体没有动。
“给你一次谈谈的机会。”席嫱收回手,轻声道,“谈不拢,我们以后就不要见了。”
严契封眼里闪过一丝喜悦,他伸手去碰行李箱的拉杆,见阮清没有反对,顺带从她手中接过了包包。
恍惚间,席嫱听见他小声的安慰。
他说,“清清,别难过。你还有我,以后都有我。”
两人的车前脚从停车场离开,方刑渊的车后脚开了进来,他甩开车门,双目猩红直奔出租房。
方刑渊狠狠拍打着门板,嘶哑的声音大吼着,“阮清,开门!我跟你道歉!”
门内安静极了,就像没有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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