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刑渊急了,他试着放软语气朝门内道,“阮清,我混蛋。我在酒吧说的都是气话,你别生气,给我个解释的机会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应,房内静悄悄的,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刑渊看了眼时间,晚上十二点,离阮清从酒吧离开已经两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懊恼地抹了把脸,思考着这么晚了阮清会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他太自信了,以为阮清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,至少、至少不应该离开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间,方刑渊想起了什么,他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,连电梯都忘了坐。马不停蹄赶到小区的垃圾运转站,在昏暗的灯光下,方刑渊果然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东西,连带着他的存在,都被阮清扔进了垃圾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刑渊弯下腰,将那几袋东西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他感觉有泪水沿着脸颊落下,滴在了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和严契封同居了两年的房子里,身体比思维更先反应,席嫱意识到时,自己已经自然而然瘫倒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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