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外勾连,水声渍渍,伴随着时不时从鼻腔溢出的轻哼。
时靖一边吃宁知摧的舌头,一边含笑道:“也是我唯一的老婆。”
小宁脸红耳热,将下巴搁到时靖肩窝,纤长的睫毛扑闪过时靖脸侧的绒毛,轻声喊道:
“老公。”
两个字说得又短又快,尾音有些害羞似的被他咽进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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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知摧和时靖都很忙,已经好多天没做爱了,他特地根据时靖的排班调出一天休息,却不料眼看就要被他自己搞砸了。
小宁像跟屁虫一样,整个上午都跟着时靖,下午三人一起在客厅沙发里窝着,小宁又问起他这些年的经历,时靖只胡扯了一通,甚至编造了两人已经在一起很多年这样的瞎话。
宁知摧看得出来,时靖对小宁很有耐心,毕竟他讲述过自己那些年的经历,时靖听的时候已然很愤怒,如今看到十八岁的自己,会心疼更是十分正常的。
是因为喜欢现在的自己,才会心疼当年的自己。
可宁知摧还是吃了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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