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醋,就变得偏激又执拗,回卧室找了一根许久不用的铁链出来,勾在脖间的项圈上,然后将铁链给了时靖,在他脚边跪下。
“哥哥今天还没有喂小狗。”宁知摧说着拉开了时靖的裤链,隔着内裤舔吮起来。
鸡巴被舔硬了,竖起后露了小半截在内裤外,宁知摧自上而下地含住龟头,顺势将内裤扒下,露出了完整的阳具。
旁边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,宁知摧侧头,抛给小宁一个挑衅的眼神,又被时靖拽着头发按了回去。
时靖的阴茎形状是有些弯的,龟头也是上翘的弧度,在勃起时格外像凶器。
宁知摧的双唇紧紧箍住龟头,看起来像是整个上半身被弯刀挑了起来。
口腔内,他的舌头快速地左右弹动,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咕噜咕噜声。
阴茎上青筋跳动,另一张嘴从更下方叼住了柱身,青涩地含吮,由于不得其法,口水流了小半张脸。
时靖拨了拨小宁的头,却没有推开,而是按向囊袋和耻毛。
宁知摧的脖子被铁链约束着,每当想俯身吞得更深时,就被时靖抬手往上拽,因此始终只能含着龟头,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痴迷地嗅闻耻毛,鼻尖蹭着囊袋,呼吸杂乱,反应生稚,却是同样的淫贱。
时靖按揉宁知摧的眼尾,那里本就带了桃花般的粉意,被按成了更艳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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