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岑大惊失色,那个地方怎么可以,第一次被耶律齐占有时的痛苦回忆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,他无措地踢开男人,往后退去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耶律齐动手,那条范围有限的锁链就制住了他的躲藏,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无用的挣扎,无头苍蝇般乱撞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只需轻轻一扯,就把人扯回了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手扇了几下还在不安扭动的臀,按住肩膀把裴岑仰面推倒在床上,随手拿起一旁的红绳捆住他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挨了巴掌又被捆住的青年终于安分下来,男人借着精液淫水的润滑,试探性地往紧闭的密处捅进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紧了,被夹得根本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人崩得像一张拉满弦的弓,仿佛再施加一点力道就会断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只得作罢,那处连根手指都进不去,硬来肯定会伤到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出了一个绘有兰花的青白瓷罐,想起库科呈给自己的时候,说双性虽体质特殊,但后穴还是干涩许多,不做好润滑的话,势必影响王上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,本王只是为了自己干得爽利,不然裴岑才不配用这润滑膏,耶律齐说服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膏体并不油腻,打开来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淡淡的兰花香,耶律齐用手指挖出一坨来涂抹在穴口处,不停旋转打圈,直将那处弄得水光淋漓,才借着膏体的润滑,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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