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进半根手指,就摸到一个小凸起,耶律齐不明所以,轻轻一按,身下人反应剧烈,宛如脱水的鱼,身子弹了起来。
男人顿时明白过来,啧了一声,“好浅的骚点”。
这意味着,男人可以毫不费力顶弄他这处敏感点,每次插入抽出都可以剐蹭到,只要耶律齐想,随时都可以把他送上顶峰。
“咕啾咕啾”慢慢从一根手指加到三根,膏体被内里的体温融化成了水,随着手指的抽插慢慢溢出来,男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飞溅的汁水打湿了整个臀部,泛出油润的色泽。
“唔呃——...”身下一直隐忍的青年难耐地被逼出闷哼来。
男人尤嫌不够,坏心地用圆润的指甲去剐蹭那个凸起的肉点,顺利听到青年害怕的祈求,“不要按——求你了”。
原本碎玉般清冽的声音染上情欲变得喑哑,因为恐惧连尾音都带上了微微颤抖。
弱者求饶并不会激起施刑者的怜悯,只会让人暴虐欲大涨,耶律齐按住身下的人,抽出手指,换上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抵在被揉软了的穴眼上。
粗硬的肉刃慢慢破开层叠的肠穴,柔顺的穴肉滑腻紧致地紧紧包裹着,宛如专属的肉套子。
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过前端的骚点,引起身下人一阵战栗,耶律齐还坏心地抽出来,用性器粗硬的顶端不停碾压让裴岑失控的肉粒。
“嗯啊——不要顶”,青年扬起天鹅般的脖颈,摇着头无助求饶,不知道男人顶弄的地方是哪里,直直让人小腹酸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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