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卫庄此时仍然感到气血上浮的燥郁。他眼前的韩非和过去相似又不相似,而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的,则是过去的韩非,和前两晚的韩非,尖锐撕裂的画面不断冲击卫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亲眼看着高贵的星辰陨落,而后化为腐朽污秽的尘泥,可他却丝毫不想自救。卫庄一把拽住韩非的衣领把他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他不想自救!为何对自己三番四次提出的机会避而不应!这疑问随着韩非一次次的拒绝,像毒蛇在夜晚爬上阴冷的尖石,像蜥蜴在烈日下的沙漠扭曲穿行,它们咬住了卫庄的心,生疼得让他难以忍受。就算他刻意羞辱的激将,又或温言相劝的宽容,却都没有办法穿透那层深藏不露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卫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过你,我没有那种欲望。”韩非的语气依旧没有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庄一把将韩非推向卧榻,力气很大,他还顺手勾住了韩非的腰带。因此当韩非倒在卧榻上的时候,他身上灰白长袍已经敞开。胸腹青色的鞭痕,依旧刺眼而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非很快撑着上身坐起来,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屈起,卫庄还是半跪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欲望,可是你会吃药。”卫庄缓慢而低沉地说,“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非看着卫庄,仍然没说话。他的眼神又散发出一种光,前晚他被卫庄亲手做的那件精致而残忍的狎具侵犯惩罚时,他反转形势的瞬间所带出的垂怜众生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众生是不是包括他自己,谁又能说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神落在卫庄眼里,却只让他感觉自己再一次被轻视。卫庄像一头围猎很久却始终无法掠夺到猎物的猛兽,他前倾身体愈发靠向韩非,直勾勾的眼神带着威慑气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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