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没有动,他在等待。究竟是等待希望还是等待绝望,心却在一刹那茫然。
卫庄把额头抵上了韩非的额头,韩非想偏开头,卫庄却顶着他,把他压到卧榻上。银白的发丝从卫庄背脊上散落下来,垂在两侧,和韩非铺散开的黑色长发交织。
黑与白的色彩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卫庄的额头戴着宽厚绣花纹的发带,他用额头摩挲着韩非的额头,他们的鼻尖也触碰在一起。卫庄尖挺的鼻梁,沿着韩非侧线分明的鼻翼滑动。就像两头野兽的依偎。
“六年了,我却等到了这样的你。”卫庄轻轻说话了,“那晚我走,是想等你回来。我想你带着眷恋离开,踏着春风归来。可我最终没等到这一天。我还是认了,这是你的献祭,我早就知道,你的灵魂本该展翅高飞。”
韩非的手抓住了卧榻的软垫,很紧。
卫庄忽然直起身,他甩掉自己的玄色大氅再解开腰带。韩非静静看着,卫庄扯开中衣袍子,翻起上身紧身衣。强劲有力的腹肌线条裸露出来,他却把上衣直翻到胸前。
他的前胸,有鲜明的疤痕,昭示着当初行刑者的残酷和凶狠。交织盘错的伤痕,是几种不同刑具留下的痕迹,韩非能大约辨认。而胸口斜着有一道很鲜明的块状伤疤,只有灼烫的烙铁,才会留下这独特的痕迹。
昨晚拒绝自己掀开他的上衣,原来是想掩饰这些伤痕。即使遇到完全扭曲的困境,也不想暴露他的脆弱,让自己担心。
而此刻展示给自己,韩非知道,这是因为他再一次向自己妥协。
这个男人,永远这么冷,却也这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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