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没回答也没动。中年人放开压在酒杯上的手掌,语气转而狎亵轻蔑。
“第二,你若喝了这酒,两千金的皮肉生意,你该怎么做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两种选择,天差地远,对韩非来说,似乎不该有任何迟疑,他选择那条熟悉的道路可以更轻松应对这类利欲熏心的权贵。但他只是端起那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一滴不漏全部喝光,动作优雅地翻转酒杯向下扣在桌子上。酒很烈,药性更猛,顺着喉咙吞入腹中,犹如熊熊蔓延的火苗,迅速窜向四肢百骸,熟悉的躁动感伴随反胃带来的呕吐感觉,侵扰韩非的神经。他的喉结上下蠕动几下,强行压下反噬身体的抵触。
“大人容我先去沐浴?”韩非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,嗓音已经染上沙哑质感。
这是中年人首次听他说话,之前的谈话里韩非只是沉默。这音色在中年人听来,清冷中带着燃烧的灼热气息。
“公子声音很好听。”中年人站起身,揪着韩非外袍的衣领把他拽起来,猛力推向宽大的卧榻,“只是这性子还真淫荡。”他看着韩非倒在卧榻上的身姿,宽厚的肩膀支着手臂撑起半身,衬托纤细的腰身格外曲线玲珑。韩非屈起一条腿,衣服下摆被撑起,两只赤脚就暴露出来,白皙的脚面,骨节分明的踝骨,流线弯曲的足弓,无不散发着诱惑。
“脱了衣服,跪上去等着。”中年人咽了下口水,转身走向四周木架。韩非那身衣服,在他眼里已经是多余的阻碍物,但脱衣这种事他还压根也不屑去做。
韩非拆开挽在背后长发上的丝带,一层一层解开衣服,他现在的穿着早已不如过去典雅华贵,只有两层衣袍,摘开腰间大带就都可以轻松褪下,他再脱掉裤子,直到浑身赤裸。
他的身材,一如过去匀称标致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。只是浑身上下多了些深深浅浅的愈合痕迹,并不明显,但仔细看的话,就如蜿蜒曲折的溪流,他自己都记不清是哪些恩客在疯狂纵欲时留下的。苍龙七宿的一部分力量依旧封印在他的身体里,这让他拥有了惊人的恢复能力,但即使如此,也不足以掩盖这些伤痕痊愈后留下的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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