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劲的春药,让他原本陶瓷一般白的皮肤染上了病态的潮红,如同发烧的晕眩感冲击着他的神经,胸口两颗凸起的乳尖灼热挺拔,胯下的分身也已胀大昂起,像是无数蚂蚁爬过的细密酥麻感在这些部位跳动。韩非略微分开腿跪坐下来,用手撑着软塌喘息着,满头长发散开以后就顺着肩膀和背脊展开飘动。
“我年轻东游时,在震泽大湖品尝过一种跳浪白鱼。”中年人在木架上挑拣着东西,韩非能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。对方一边找一边说:“这种鱼肉白嫩柔滑,非常的鲜美,适合清蒸,入口即化令人回味无穷。”
中年人找齐了东西,抱着一只木箱走回卧榻,他站在韩非跪坐的身前,扬手丢下一件冷硬之物。韩非眯着眼看,这东西他认得,他当司寇的时候,在牢狱里见过太多。是束缚囚犯的桎拲——把双手铐起来的木枷。
韩非笑了,他低着头,长发披散在脸颊两侧,笑容不易觉察。中年人扳住他的下巴,抬起他的脸,浅浅的笑意还留在唇角,但在浓烈情欲渲染下,更像是不自觉的迷离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阖起,带着暧昧不清的模糊,深不见底却又浮动着如月下水纹的反光。
中年人的手指,顺着他的下颌滑动:“公子知道吗,白鱼在下锅之前,要先腌制一阵,味道才能更加绝美。”他说着就半蹲下来,把箱子放在榻上,掀开箱盖,掰着韩非的下巴让他去看里面的东西。
韩非扫了眼箱子,没有表情变化却微微咬了下自己的唇。这个小动作似乎让中年人更加兴奋,他从箱盖内侧的布卷上拔下一根尖细的银针,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寒光。
“公子的身体很好看,但是,还需要一些装饰才更好看。”他的手向下滑动,按着韩非的脖子把他压在卧榻上。他的脸背着烛光,阴影让狞笑的皮肉看起来更加诡异,与之前的慈眉善目相比,仿佛五官完全扭曲。那双三角眼盯着韩非暴露的身躯贪婪地看,毒蛇一样的目光恨不得从每个孔洞钻进去。
闭上眼睛,韩非现在开始觉得,两千金的代价做这笔交易,确实不菲。
韩非初到山庄之时,正逢黄昏将至,待到残月东升,整座山庄都已点上迤逦灯火。中年人掩门而出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他不曾看过里面内容,只是兴奋而又急切地一路走向正院那座灯火辉煌的高大主楼建筑。
这座偏院内宅,位于山庄纵深的后方,在雕栏玉砌、亭台楼阁的豪宅中它毫不起眼,但却是光芒无法穿透的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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