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里,回荡着淫乱的喘气,夹杂着断续的呻吟。时至今日,韩非已经可以娴熟采用抑扬顿挫的腔调,发出让恩客听来血脉贲张的啜泣、哼叫,甚至于哀鸣。这些手段可以最直接有效的助燃和催化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鼻腔、嘴巴和卧榻软垫之间。催情的药物完全融入身体中,高温烧灼着他的脑海和意志。细密的汗珠从皮肤渗透出来,慢慢在体表汇聚,直到顺着光滑的皮肤滴落,在全身留下亮晶晶的曲线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极为屈辱的姿势,趴跪在卧榻上,脸埋在织物软垫里,用额头抵着榻面。双手被木枷禁锢在身后,手腕在冷硬的刑具钳制下不时地摩擦和挣扎,带来片片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非弓起上半身,再加上屈膝跪在卧榻上的双腿,这让他的臀高高抬起,双脚锁在一根横杆的两侧,因此只能大尺度地分开。两团丰满紧实的臀瓣隆出浑圆的弧度,双丘间的股沟敞开着,让臀缝风光一览无余。分身根部皮肤生着浅浅的毛丛,因为好几次被人剃过,所以并不茂盛,像是新发芽的嫩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穴不停在收缩蠕动,一条皮革编织而成的细绳从里面垂落出来,尾端悬挂着一串铜铃,晃荡在两腿之间。中年人在他的肠道里插入了一根由上品美玉制成的玉祖,表面雕有螺旋的条状花纹。这根玉祖深深埋在他体内卡住,使他的下腹和尾椎感到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祖并不算长,粗大温润,但折磨远不止于此,因为前端还拴着一颗铜球,布满密集的珠粒,像是没成熟的青涩松果。中年人把它推进韩非的体腔时,即使他已经能非常好地适应异物插入,但他还是颤抖着表现出了剧烈的排斥,密集颗粒摩擦肠壁的粗糙质感,让他本能地抗拒。玉祖把铜球一直顶在肠道深处,会随着内壁的收缩蠕动而带来持续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配合他饮下的烈药,玉祖和铜球也涂抹了药膏,它们让肠道内壁格外敏感,像是被细毛戳刺的酸疼和麻痒在弹性的肉壁上蔓延。肠液随着刺激不断渗出,让穴口十分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双重药性刺激而青筋暴起的分身,坚挺热烫地昂立在胯下,撕裂灵魂的细碎高潮快感在全身激荡,让他有强烈的射出欲望。但那条根茎的底部,和肉冠下方的褶皱部位,分别被金质圆环紧紧箍住,在前端的铃口内还插入了一根银质细棒,卡住了唯一的出口。少许清亮的黏液顺着细棒缓缓从铃口溢出,滴落的时候会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非沉沦在无法解脱的痛苦中,高潮的射出快感被残忍地阻挠,让他几乎陷入癫狂。而箍住分身的两个金环之间,还盘旋着几条细链子,环绕上敏感的茎身微微摩挲。链子浸泡过油脂,轻轻一扯就可以滑腻擦动。细链子的两端延伸出来,分别连在两只脚踝的锁具上。因为双腿大尺度分开,链子绷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无法触摸自己的分身,韩非不断用膝盖在卧榻上前后滑动,牵扯双脚连接的两条绷直的细链子,带动缠绕分身的锁链摩擦。他无比渴望射出的解脱,却只是徒劳地持续推高自己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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