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已经麻木了的疼痛被唤醒,燕禹闷哼着,一不留神,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喷了出来。
燕禹的身子顿时僵住,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虽然那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自己,没有任何异味,但是…
看着那张鲜少有表情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,傅寒笙觉得男人失禁的模样怎么看都可爱得紧。
他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:
“装500cc都会漏的男人,我实在提不起干他的欲望啊。”
呵,善变的男人。
当口腔被那个尺寸不小的物件填满的时候,燕禹闭上了自己表现出拒绝神色的眼睛。
原本燕禹正试图调动自己的唇舌给那个烧得滚烫的分身一点抚慰,后来他发现这很难做到。因为那个东西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撞进他的口腔深处。
即便大多数情况下不会由他为对方提供这样的服务,也不意味着燕禹没有口交的经验。
但口交和深喉,绝对不是一个概念。
傅寒笙喘息着,挺动着腰肢。这种行为的残忍就在于,对方的每次干呕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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