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傅寒笙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发出痛苦闷哼声的男人的头发和脸颊,像爱抚猫咪一样轻骚着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长时间的等待,以及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愉悦下,傅寒笙很快就到达了顶端。不过对于燕禹来说,这段时间比被拷打时过得还要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嘴里地东西微微抽动着,燕禹清楚这是高潮来临的预兆,并默默地屏住了呼吸,防止被精液呛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替别人口交,燕禹也绝对没吞过他们的精液。但是那东西味道一定不会好,这是用脚踝骨都可以想明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傅寒笙从他的嘴中退了出去,一只手对着燕禹的胸膛套弄起自己的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禹平复了一阵干呕,然而嘴巴一时间合不拢,半张着嘴看青年把粘稠的白色浊液喷洒在他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笙依旧分开双腿跪在燕禹身体两侧,高潮之后,他短暂地失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禹垂眼也喘息着,安静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胸口一阵滚热,淡黄色的液体从男人的马眼中急促地喷射出来,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脸上,不过很快,青年就控制了流速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禹受到了比刚进来时还要严重的震惊,他清楚傅寒笙一直在内急,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就这么…尿到他身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燕禹的震惊之中,男人的胸口以及身下的床单逐渐被滚烫的液体润湿。周围潮湿的,并且混杂着尿骚气的空气钻入他的鼻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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