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电视,不知道播到哪个综艺节目,声音吵得要命。
模模糊糊之间,电话响了一下,是大楼管理员打来的。
他说楼下有访客找我。
我怔了一秒,然後淡淡地说:「我不在。」
挂掉电话,我又喝了一口酒。
电视里传来一阵笑声,却像是另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世界。
——原来酒真能消愁。
古人说的话,这次我信了。
那两天,我把自己封进房间里。
窗帘没拉开,手机没开机。
睡了又醒,醒了就哭,哭了又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