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坐起来吃一点东西,再倒回床上。
像一只被捡回来的断线风筝——连风都懒得再去抓住我。
星期一早上,我本来不想去上班。
眼睛肿得不像话,连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狼狈。
但年关将近,换新钞的人cHa0一波接一波,柜台忙得团团转,理财客户也早就传讯息说要来取现——
那些人,不是交给若文就能处理的。
所以我还是出门了。
戴上口罩,头发特地放下来,遮住半边脸。
走进银行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。
有人惊讶,有人担心,还有人压低声音问:
「筱妙,怎麽了?怎麽眼睛肿成这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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