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无表情,握着妻子的细腰往自己胯间狠怼,瞄着阴蒂死死地操,态度强硬无比。
周清圆蹬着左腿,挠着打着,终於穴里难受得他哭喊着求道:「好痒,里面好痒,允恭给我。」
并不是痒,但周清圆无法准确地形容小屄穴肉的难耐,子宫口的空虚无比,他极度渴望有甚麽东西插进来抽打自己,只好将这感觉说成骚痒。
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欠肏了。
原本怒火中烧的穆允恭一时理智断线,手上松了力度,再回过神来,周清圆已经从他怀中挣脱,窝在几步远的床角里泪眼汪汪的。
「过来……」厉鬼的声线沙哑无比,他压抑着内心的暴虐欲道,「都给你。」
周清圆记恨着自己明明説了不要,但穆允恭却硬是磨他的事,他调皮地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,不过去但没有下床。
双性只是想被丈夫哄哄,一句就可以了,一句他就爬到对方面前讨亲亲。
但失去耐性的厉鬼不再尝试沟通,爬前伸手扯着双性两片被磨肿的阴唇,往自己的方向拖。
周清圆还以为这只是一点情趣,不觉得丈夫是认真的,殊不知阴毒的厉鬼没有跟他开玩笑,指尖用力,揪着他生嫩的逼,看着竟要拖着他整个人往前。
虽然只是轻微的钝痛,但生理和视觉冲击太大了,双性被这淫刑折磨得抽泣尖叫,他看着身下被扯长的阴唇泛了红,淫水糊在丈夫手上,一点点滴到床上,害怕地手脚并用爬到穆允恭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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