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满手淫液令穆允恭指尖一个打滑,抓不紧逼,周清圆以为这算完了,谁知对方只是沉默着拿起衣服细细擦拭他黏腻的阴唇,再草草擦了手,便又牢牢抓上了逼。
「蹲着。」厉鬼冷声命令道。
对着男主,周清圆软硬皆吃,他被凶得红着眼眶,委屈极了,手扶着穆允恭的肩笨拙地调整姿势。
他右脚不便,根本没法独力蹲着,幸好穆允恭尚未气昏了头,还记得抱着那曲起来的右腿弯,让周清圆靠着自己,贴得极紧。
周清圆被扯得腰软乏力,现在几乎全赖穆允恭支撑着,他见相公没有生气没有嫌弃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腿根处丰腴的嫩肉伸展拉紧泛红,线条淫糜得动人。逼肉原被带着往两边敞开,但因穆允恭紧紧地握着而被迫拢在一起,隔着皮肉刺激到阴蒂,周清圆被揪得半翻白眼。
看着软乎乎的妻子像下流脏妓般大张着腿蹲下,穆允恭很想揪着阴唇训妻,问他以後还敢不敢、最喜欢谁、离不开谁,答错就扯,不答也得扯,高潮了也没用,扯到答对为止,训得他再也不敢推开自己。
穆允恭觉得周清圆会受不了这惩罚,多种情绪试图挣夺理智的掌控权,他内心煎熬着。映在周清圆的眼中,就是丈夫手上一捏一捏的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敏感的逼肉,身下那粗硬的大鸡巴晃着指向自己。
明明是穆允恭先不管不顾撞他阴蒂,後又揪他阴唇,但周清圆在占理的情况下还是低头了:「是我错了,没有下次了,你抱抱我嘛。」
「错哪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