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冬藏微微朝前台颔首,对这个过分热情的举动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敲了敲门,在听到里面的“进来”,祁冬藏才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开会就等待的兔子终于来了,江舟白起身先是保温盒,然后揽着人的腰身就径直去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力度像是攻城略地,又似缠绵腻人,舌头卷着小舌共舞,津液交换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来,最后重重的吮了一下那湿软的舌头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冬藏被他吻的娇喘吁吁,双腿都站不稳,歪靠在男人的怀里,仰起的小脸含着薄泪,轻启着红唇喘息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舟白看着他这幅含着纯情的可怜模样,下腹有些许的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、吃饭……”回了神的祁冬藏见他眸色深了下来,敛着欲色,慌忙的将人带去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思淫欲,送上门的小白兔,狡猾的猎人怎么可能会让人回去,没有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工作……”祁冬藏被人压进沙发里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哪有睡你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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