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湿润的舌尖侵入口中几番的辗转,祁冬藏班吹着眼,视线里是江舟白挺直的鼻梁,微微垂下的细黑眼睫,随着唇齿纠缠轻轻咬合的下颚线条。
生得骨感,凌冽又利落。
祁冬藏怕人真的在这真皮沙发上把自己给吃了,家里的可以,但这里可不行:“去……去床上……”
江舟白一遍抱着人往休息室里面走,唇舌都跟人亲密交缠着不舍得离开,他当然不会在沙发上把人给做了。
三下两下将两人的衣物尽数褪去,江舟白分开祁冬藏白皙修长的腿,揉捏过大腿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,手指掰开浑圆的臀肉,肉按着那已经微微出水的嫩穴。
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嫩穴,高热的肠壁立马紧紧地夹住了入侵者,他感觉到哪紧窄的甬道寸步难移,但是每深入一点,祁冬藏身体的颤栗都能更好的取悦他。
祁冬藏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,他颤声的喊出独属于他的亲密称呼:“江江……”
“嗯,我在……”每次祁冬藏在床上叫江江的时候,江舟白一边更凶狠一边温柔的应他。
修长的手指在火热的肠壁内肆意的翻搅、抽动,分泌的肠液不可抑制地往外流,淌了江舟白一手,柔软的嫩穴被手指开拓,贪心的吮着离开的指尖。
祁冬藏难耐的扭动着腰,身上渗出了一层薄汗,他想夹紧腿,却被江舟白的身体挡住,于是那两条腿就自动地攀附上了江舟白劲瘦的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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