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朋友吗?你怎麽知道人家办丧事?」
「不是朋友,也不算特别熟,但我之前帮他们家平了点小事情,看见我就邀我进去了。」他晃了晃手里的电话,「是猎魂使大人告诉我的,说他前几天刚去那边办完事,说不定能赶上宴席,讨个碗回来给弟弟。」
……我一时语塞,没想到那位冷脸的Si神大人竟然也有温情。
谨同看我,笑眯眯的:「看吧,你不知道种子会在什麽地方开花的。」
我有些窘迫,搪塞道:「别说你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了,听不懂。」
「行吧!听不懂就听不懂吧。」他站起身,「我正要去山上的器材店问问师公的事,一起来不?一起来吧,山上这个月有庙会呢,可有意思了。」
不等我同意,佳行先举双手双脚赞成。他也不知道庙会是什麽,就是想去凑热闹。我严肃地跟他约法三章,去玩可以,但这回要是再从地上捡起什麽脏东西,就再没下次了。
上山的路没有想象中坎坷。山上变成景区之後,路铺得很勤。大白开着车,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。庙会的人群和摊位连成一片,从山腰往山顶蔓延,好像没有尽头。熙熙攘攘,吵吵闹闹,路边摊,小吃店,一簇簇灯火像萤火虫的海洋,散布在山间,沈实,可Ai,而拥扰。山水的味道,食物的味道,人类的味道,慾望的味道,混成一团,大概就是所有的烟火气。直到夜半,这里估计也是灯火通明的。如果我是神仙的话,大概也不会想继续住在这里了吧。
师公以前常去的那家手工器材店已经变成了纪念品商店。老板在门上贴了张字条,说去庙会了,一会儿回来。我们就坐在门口等,等到佳行看着路过的小朋友手里拿着各种食物开始流口水,只好让大白先带他去玩。我和谨同就在原地百无聊赖地坐着,心里知道,多半是不可能见到师公的,我们寻找的只是一个念想,有时候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。但谨同看起来一点也不急躁。不愧是修道之人。我从没见过有人像他这样凡事看得开。
他说的没错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虽然有那样一个丧穿地心的技能,彷佛能看穿世界,但我只是看穿,却看不透,想不开,也Ai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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