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回答,顾钧阁的脸色似乎好看了点。他顺势弯腰,把虞怀肩膀、腰腹和腿摸了一遍,点点头:“核心肌群的锻炼别断……不错。”
他拍了拍虞怀的腰:“腰肌记得要多练,别嫌麻烦。那边新进了一批装置,有空去看看。”
“那边”指的是顾家私人训练场地。这方面顾钧阁确实要求严格,在对虞怀个人的培养上也挺尽心尽力。呆呆地被摸了半天,虞怀突然想起来:“你不需要陪殿下吗。”
顾钧阁并不在意:“睡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是累到昏过去了?那也不能把温纳尔一个弱O丢着不管啊,虞怀憋了憋,又觉得这种话由自己说出口实在不伦不类,他也没大度到主动把情人赶走的程度。
摇摇头,他干脆抬头冲顾钧阁笑:“那你叫我来干嘛?总不能真是就送个密匙吧,我好不容易才休个假的。”
这几天虞怀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,既不要面对这对心眼比筛子还多的“模范夫妻”,也不要应付阴晴不定的安德烈和他那个很会说话的儿子,过得非常滋润,这样抬脸一笑,笑容毫无阴霾,眼角弯弯,灰眼睛呈现一种暖洋洋的温柔色调。
“……”顾钧阁居高临下地看着,喉结不由滚动一下,脸上喜怒难辨。
虞怀没等到回应,正要再问,突然被捏住脸,男人低头,竟然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珠,又直起身,像摸什么小动物一样,挠了挠虞怀的下巴。
“……啊。”虞怀被亲得有点呆。
他张了张嘴,正努力想显得机灵点,突然,顾钧阁办公桌那边虚拟屏闪动,显示机密文件接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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