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怀视力很好,因此可以看清温纳尔手腕上淡青的淤痕和苍白中泛着潮红的双颊。浓密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,不时轻轻发抖,嘴唇分外鲜红湿润,分明是一副……饱受情欲滋润的模样。空气中一股浅淡的香气混着硝烟味。
看来顾钧阁对自己的妻子确实留了分寸,虞怀心想。安抚了情欲又不会真的伤到人。不像和自己上床,基本每次都弄得他没法出门见人。
“……”低下头摸摸手腕,虞怀轻轻笑了笑。
他其实应该嫉妒应该怒不可遏的,这些情绪在看见温纳尔身上性爱痕迹的瞬间也确实失控地短暂疯长。但久久地凝视着这张漂亮的脸,虞怀难以避免地感觉……心仿佛被扎了一下。
说到底,顾钧阁才是始作俑者,他在这里对温纳尔发什么脾气?omega本就弱势,真要计较起来,还是他抢了这位美人的丈夫,他才应该被唾骂才应该感到羞愧,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连心态都扭曲了。
想着温纳尔短时间应该不会醒来,虞怀摸了摸裤子口袋,转身便要离开。下一刻,却突然听到一个略带虚弱的声音响起:
“……小虞?”
怔了怔,虞怀回过头,看见病床上半截缓慢升起,温纳尔靠坐在床头,对虞怀露出笑意:“你来看我了?”
这笑容冲击力实在有些大。alpha天性就有对omega怜香惜玉的心理,更何况,不复往日层层华服的高不可攀,只见眼前的帝国之歌神情柔软,单薄病服下露出半截笔直的锁骨,搭在被子上的五指苍白修长,甚至让人升起一股跪下来一根根亲吻过去的冲动。
虞怀有些脸热,非礼勿视般移过眼神,他老老实实答道:“嗯,我来看看您,见您身体还行,就不,不打扰了……”
温纳尔含笑看着他,虞怀不禁越说越结巴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——就好像明明是没忍住想来见他,却非要在这里编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