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不住卷起来,马尔科笑了。
待白胡子从船舱里出来,就见甲板上众人说说笑笑,该喝的已经喝上了,该吃的也已经吃上,已然一副宴会气氛。芙蕾雅四人混入其中,如同水里混了水,油里滴了油,全然已经融入,白胡子本来还想给狂妄小辈一个下马威的心也歇了,大笑起来。
“酷啦啦啦啦啦啦——”白胡子大笑着宣布,“小的们,开宴会了!”
“哦——!!!”众人齐声高呼,举杯共饮。
芙蕾雅早就习惯了海贼船上一言不合就聚会的传统,理由地点原因完全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酒喝就成。
马尔科一来一回就消耗不少时间,再加上各种折腾,太阳已经倦倦地沉下,天空是梦幻莫测瑰红绛紫,船上吹着醺热的海风,黄昏强烈的蜜色光线磨消掉了所有清晰边界,莫比迪克号上晕成一片喧腾酒色。
基恩还在惊疑,没懂白胡子在搞什么,但剩下叁人已经怡然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一屁股坐下边和周遭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。基恩就是担忧也有力没地使,干脆自暴自弃,也扭头跟那谬尔说起话,问他走后人鱼岛的变化,眉头渐渐皱起来。
萨奇一直在给芙蕾夹菜,言语间说起这些都是他做的,芙蕾雅吃一口便叫“好吃!”,喝一口酒再说“好喝!”。芙蕾雅咬着筷子,看着萨奇大笑,吃吃笑,称赞他厉害。她依然喝了点酒,脸颊晕红,眼睛善良,说话的语调带着点酒酣的缠绵。
萨奇本像自夸两句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芙蕾雅一看,突然害羞起来。红着脸,摸后脑勺,嘴角怎么也摁不下去,嘟囔着说自己也没那么厉害。
蒂奇从樱桃派里抬起头,看了他们俩一眼。
芙蕾雅又扭头看以藏手里的酒盏,虽然都是一样的酒,但盛在以藏的特质的和之国样式的漆酒盏中总觉得风味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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