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藏无奈地看她一眼,“你的酒,我的酒都是一样的酒。”
“对啊。”萨奇也说,“你俩的酒还是我一起倒的,还能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芙蕾雅偏要换酒喝:“我不管,我偏要喝以藏的!他的看起来更好喝!”
以藏摇摇头,和芙蕾雅换过酒盏,以藏转转玻璃酒盏,抿一口。芙蕾雅也呷了一口,吐吐舌头。
萨奇道:“我就说是一样的吧!”
芙蕾雅撅起嘴嘟囔:“可我就觉得以藏手里的酒比我的看起来好喝嘛……”
她一口气喝完漆酒盏里的朗姆酒,又扭头看去以藏。以藏浅笑看她一眼,上身侧俯,酒盏挨着酒盏,透明的清冽酒液顺着玻璃酒盏流进漆酒盏之中,液体被映衬出半透明的深棕光泽,晃动着闪着微光。
以藏给她倒酒时,芙蕾雅不禁抬头看他,以藏的发髻已经散了不少,懒懒地垂在身后一个半散不散的结,衬得他脸色愈白,红色和服衣襟顺着肩膀滑下一点,肩膀线条半露不露。黄昏蜜色一照,好似画上美人一般,眉眼清晰,低低垂着,手臂线条优美,十指纤纤,腰佩刀剑,好似剑舞马上就要开场,舞蹈家已经摆出架势般让人心弛神往。
半盏酒都倒给弗雷亚,玻璃酒盏在漆酒盏边缘滑动一下,发出摩擦索索之声。以藏收回手,见芙蕾雅一直盯着他腰侧佩刀,当她好奇自己的武士刀。
芙蕾雅举起漆酒盏,笑盈盈道:“我喜欢你的刀,想要,就是怕你舍不得给我!”
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以藏道,说着就把武士刀从腰侧解下来,放到芙蕾雅手上,“你喜欢就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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