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受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我好着呢。”她笑了笑,说着看了一眼门口,“不是说云盏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盲灯。”谭先生神色自若的喝了一口茶,面色波澜不惊,“为了任务才允许他叫之前的名字,现在任务结束,也没有这样叫他的理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荔微眯了眯眼,嗯了一声当作答应,“他伤得很重,为什么需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错了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先生抬眼看了她一眼,淡淡一笑,“你很关心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耸耸肩,“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着你拖了这么久才回来,是该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荔不免皱了皱眉,“他伤得很重,需要先治疗,要不然他就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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