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确实很麻烦,毕竟他是北门的底牌。”他点点头,带着扳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,“底牌没了可以再培养,祁山的孩子不能有事。”
她微微张了张嘴,话语卡在喉咙。
很奇怪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不在乎任何低贱的生命,却在意她的死活,要说矛盾也矛盾,要说不矛盾和不算矛盾。
“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”他突然反问,那双犀利的眼看着她。
祁荔瞬间感到一瞬间的压迫感,调整了一下心态后,她弯了弯嘴角,“我知道您是在担心我,但说实话,云盏以前毕竟当过我爸的保镖,我们当时相处的还算不错呢,叔叔这么不在乎他的生命,让我有点伤心呀。”
她想看谭先生什么反应。
只见他轻笑一声,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,“和你父亲一样,对世间万物都很在乎。”
她不是,她只是想知道他的反应,但这个反应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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