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头居然还在何梦露的操控下点了点头,那画面幽默到卿言也忍不住带上些笑意。
然后王贇才推门进来。
那一瞬间,房间里忽的涌入一股无形而厚重的气息,让卿言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卿言的从容在对上王贇才的双眼之时,也不由得动摇了几分。
冷静。
她劝告自己。要说的话都已经全部整理过了,现在她的思路非常清晰,情绪也很稳定,她计划好要做的事不会被王贇才的存在本身动摇——必须要让王赟才相信向惠芳手里什么都没有,而且必须让王赟才知道向惠芳活着比死了更有用。为此她要学会利用赵龙女,比王贇才利用的更彻底。要说王赟才还缺少什么,那就是在这座监狱的内线。假以时日,他总会找到合适的人,甚至他可以自己把人送进监狱里。可向惠芳,如果他不能把她收为己用,就必须要尽快把她拔除,为此他连早就看好的“潜力股”卿言都动用了。
而卿言要做的,就是把这两件事,合并成一件事。这样向惠芳就能活下来,这样卿言就能再度让王贇才对她本人产生兴趣,这样何梦露的监狱里被安插的眼线,就会是“卿言的人”。
成败在此一举,而卿言比起从前,更擅长模仿何傲君的方法谈判了,还得多谢文秀珊给的磨练。
王贇才坐定,与卿言依旧只隔着一臂的距离。他笑得很温和,任谁也不会看出这个人在收到何梦露的联络之前,还在等待卿言的死讯。
“小卿,”他开口说道,语气平稳得一如既往:“很久不见。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卿言也挤出一个勉强算自然的笑容,她不能仅仅因为王贇才和她假意寒暄就恶心到想吐:“托您的福,很健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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