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。”王贇才赶在卿言说正事之前,就用他那偏缓的语调,和缓的展现着他虚伪的宽厚:“既然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,我今天带来的消息大概算是双喜临门。”
等一下,绝不能被他掌握了对话的节奏,这样下去——
卿言想要打断他,可王贇才那平静到近乎温吞的话语却全然容不得她插话。于是她只能干坐着,听王贇才说出那句足以让她崩溃的话——
“小卿,我找到你的母亲了。”
卿言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鸣。眼前的景象糊成一团,往不同的方向打着旋转。扭曲的漩涡影响着她身体的一些感知,只有最后一丝理智强压着她的身体,令她一动不动。
可她煞白的脸色已经揭示了她的动摇,傻子都看得出,又何况王贇才。
他此刻所展露的从容,并不是卿言之前梳理思路、整理情绪之后所摆出来的姿态,而是真正的从容,就好像他是那个主动要求会面的人,而他仅仅只为了一个单纯的目的而来。
“我知道你会很激动,或者很难以接受。我可以给你时间。”他这样说道。
他可以等。
监控的另一端,何梦露几乎就要冲出门去。她已经听从卿言的话,将配枪交回,没有一发子弹丢失,记录也因此被修改的理所应当,所以监狱长杀人行为终止这件事原本已经无从查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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