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双宝手上那一枚?”梁小慧一句话戳中了王双宝的痛处。
“当然不是了,”袁士妙这才明白过来,“那是一枚魂戒,是血族的东西。你手上的是狼族的东西啊。”
“可是邪神该隐却是从这一枚戒指里跑出来的,”王双宝低头看了眼月光戒指,“而且这也的确是枚能储藏魂魄的戒指。”
“这还不好办,”梁小慧满不在乎,“等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这一枚,”王双宝轻轻摩挲着,“因为我也打开好多次木箱了,戒指从没有感应。我的意思是,血族的信物是水晶项链,狼族才是戒指。但是在血族的圣器里出现了戒指的身影,很可能是说明,血族和狼族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对立。”
“哦,”袁士妙恍然大悟,“这就是你在山里被埋的时候悟到的?”
“嗯。”王双宝不再说话,靠在座椅上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王双宝已经好久不再做那个北高加索山上大雪纷飞的梦了。不做的原因也许和复活有关,也许和生活的变化有关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一直在逃避那个梦,甚至一度故意去忘掉它。
然而,当他们刻意避开的血族与狼族的恩怨总是不断的如影随形时,他知道这是宿命难当。既然躲不过,还是得勇敢面对。也许那个梦才是解开一切的钥匙。
王双宝就这么胡思乱想着,猛得一挣眼,看到了村口母亲那衰老佝偻的形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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