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正早就接到了五妮的电话,估算好了时间独自一人在村北口等着。她在等自己的儿子,自己这段人生最眷恋的东西。
“娘,你咋来了呢?”王双宝从冷气很大的车里猛得一出来,马上就被团团热气包裹,“这天多热啊。”
“娘不热,”何清正自然而然地拉起儿子的手往家走去,“听说你们这趟办了不少事呢。”
“嗯,”王双宝关好车门,跟在母亲身后,“太平经注到手了,还意外得了本谢仓实的《阴元符录》。镇上大姐家的邪器,还有田集、陆泽湾、招风口、小清河、黑山张一共收了六件呢。”
“嘿,真能干。”何清正轻轻咳了咳,“你的那个朋友朱志伟一直没走,还在村里呢。”
“没走?”王双宝几乎将这个祝融后人给忘了。
朱志伟不仅没走而且还穿着王双宝的大汗衫,腰里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炒勺,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王双宝疑惑地看着对方,“你这是闹哪出?”
“我想通了,要拜师修道,”朱志伟苦着个脸,“但是大婶不肯收我,我就寻思着拜袁师傅为师呢。”
“拜师收徒要讲究缘分的,”袁士妙刚从车上下来,正好听到这一句,“我们两个……无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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