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怀钰像是陷入回忆,他坐在凳子上,苦笑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飞霜,半年前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对不起我什么?扈飞霜想。
金怀钰低下头,似乎在忏悔,“我到逍遥峰的第二天,去了你家,看到你和陆殿卫他们在打斗。其实那天我并非恰巧路过,我……我其实在第一天偶遇你之后,就向蚩尤殿的殿卫把你的身世打听到了,我知道你是王疏延的传人,所以才去找你。”
金怀钰嘴上是这么说着,心里却在想:其实我一开始就是对她感兴趣的,否则又怎么会特地去向殿卫打探她?
扈飞霜的心被刺了一下: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王疏延的琉璃万花手才接近我的。
金怀钰又说:“在明玉楼中你杀那采花贼的手段,凶戾果决,说实话,我看到时,我心里是害怕的。我想一个女孩子手段怎么能那么狠,一点都不温和。”
扈飞霜皱紧了眉,心中暗骂:在魔窟每个人都是这样。况且我瞧着你对付人的手段也没多温和,怎的我就不行?只因为我是女子吗?放屁呢你。
扈飞霜心里很难受,她说不上来那种难受是什么感觉,是委屈?是不解?还是怄气?她想到在杀死采花贼之后两人回到密道,在密道中发生了肌肤之亲,心里难受又疑惑:你既然怕我,又为何要跟我做那件事?
“飞霜,说到明玉楼,我不会忘记,在明玉楼的密道中,我与你……”金怀钰脸上绽开淡淡的笑容,“那天晚上是很难忘的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但是……但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那件事。”
扈飞霜心脏震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想:你不知道?不是因为喜欢我吗?
金怀钰假装轻松地一笑,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:“或许,男人吧,诱惑在眼前,终究是抵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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