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些东西全是赝品,粗糙得很。瞎眼的客人少之又少,她常常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偏偏每天都去黑市守着,信誓旦旦的说指不定哪天就发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笑了起来,打趣道:“哟,你的脸皮什么时候那么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又干笑了两声,进修喝起了剩下的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大抵是见她可怜,很快又给她盛了一碗乳白色的汤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,说道:“我吃得挺饱的,不用了。”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身上没什么钱了,总不能一顿吃完下顿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笑眯眯的看着她,说道:“我请的,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有客人来,去忙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吃不下了的任念念飞快的将金黄的馍馍丢入了羊汤里,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三个馍馍两碗羊汤下肚,她舒服的打了一个嗝,又侃了会儿大山,这才扛着她那麻布袋往外边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儿的天气阴沉沉的,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。她琢磨着是否再回去摆会儿摊。经历了一会儿激烈的思想斗争,她最终还是未过去,叹了口气后扛着袋子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走进巷子没多久,她不经意的抬头,就见阿斐和于安河呆在墙边儿上,显然是在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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