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念念拔腿想要逃,但硬生生的压住了这冲动,挤出了满脸的笑容看向了于安河和阿斐,开口问道:“什么风把于先生吹到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斐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安河则是似笑非笑的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轮椅上敲着,扫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看见我们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满了些,开口说道:“任先生说笑了,我怎么会逃呢?任先生能来我这儿,简直就是蓬荜生辉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于安河的手指又在轮椅上敲了敲,说道:“你如此盛情,看来我们要是不去你哪儿都不行了。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没想到他会冒出那么一句话来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偏偏又推脱不得,只得扛着麻袋上前来,硬着头皮的说道:“寒舍简陋,于先生怕是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安河睨了她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怎么会不习惯,我很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只得在前头带着路,走一步三回头,只盼着于安河会改变主意。但于安河并没有改变主意,一脸风轻云淡的跟在她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念念住的是一小院子,从外边儿看着很破。两扇铁门吱吱呀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儿确实挺简陋的,她平常大概是从不收拾,墙头长着青苔和杂草,一副残破之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安河眉头也没有皱一下,等着她开了门,阿斐便推着她进了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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