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并不反驳，反而挑眉看了鱼一眼，「你这表情好像刚发现隔壁邻居是特务。」
鱼语塞了一秒，然後乾笑一声：「差不多吧。」
MIFA接着说：「你不用觉得这是什麽罪大恶极的事，Void不是邪恶组织，也不贩毒不军火，只是——资讯流通得快一点而已。」
鱼忍不住问：「Void是什麽？」
「你现在知道的这间酒吧，叫Void，是这座城市的情报核心站，」MIFA耐心解释，「小卷会根据小枪的行程，在不同城市开设Void酒吧作为据点，表面是高级酒吧，实际上……每一间都接入了地方势力、人脉与地下网络。你们想查的那个‘小黑与漫画社老师的关系’，恐怕连Void里的三线都不够看。」
小黑嗤了一声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「现在世界各地至少有上百家Void分点，」MIFA淡淡说，「圈内的人都知道Void是什麽，只有外人会当它是喝调酒的地方。」
鱼不太能理解这样的T系，但她已经不想再追问太细了。她看向小黑，「那你来学校……是为了我？」
小黑没回，看着杯中的酒，视线没有焦点。他指尖轻扣玻璃杯边缘，语气一如既往慵懒，「我来学校，是小卷要我回来休息……刚好这边缺一个辅导老师，我说，好啊，顺便度假。」
「你知道我跟小卷的关系，也该知道，这世界上有些‘安排’，其实早就在棋盘上了。」小黑说完，看相MIFA，「不过倒是没想到我连当辅导老师都是被哥安排好的，难怪我会在学校遇到你，真难为你那时演初次见面的戏码了。」
鱼不自觉地咬住下唇，情绪一时间上不来也落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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