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小卷又是什麽人？」她忍不住问。
MIFA笑了，「小卷……是小枪的跟班。」
「不对，」小黑突然补了一句，「更贴切点说，是影子。」
鱼看着他们，一时之间完全理不清这些纵横交错的关系。
「小枪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落在哪里的人，而小卷，就是唯一能踩准他步伐的人。」小黑低声说。
MIFA点头：「小枪在哪，小卷就在哪。小枪每飞一个城市，小卷就在那个城市开一家Void。他从不离开他，甚至我怀疑他们之间……算了，那不是重点。」
鱼问：「那小枪为什麽会帮r0U？」
MIFA笑了笑，转向r0U，语气竟有些温柔：「因为他们是大学时代的老朋友。」
鱼震惊地看向r0U，r0U一直静静坐着没说话，像是这场戏里唯一不属於情报世界的人。
「r0U当年读书很好，常常帮忙小卷补报告、写功课、准备考试，」MIFA说，「小枪从那时候起就说过，如果这辈子能成功，不管r0U要做什麽他一定赴汤蹈火、全力以赴。」
鱼轻轻一颤，「那你怎麽知道这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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