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动三四下,喝完了水,谢夭快要窒息似的,单手撑住床板,偏头长出一口气,而后擦了下唇边水渍,哑声道:“谁教你的?”
李长安看着他:“你。”
……
等屋里再度安静下来的时候,外面已然隐隐有了晨光,整个天空都是蓝的,约莫着再过半个时辰,太阳就会探出云层。
谢夭闭着眼,浑身酸痛地平躺着,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遭,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,昏昏沉沉地就快要睡过去。
李长安侧躺着看他,一手圈过他的腰,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,一根根地去摩挲,再去细密地触碰指缝。
这是谢白衣右手,是教自己用剑的手。
李长安生平第一次拿起青云,就是谢白衣握着他的手拿起来的。
偶尔动作大了,吵到了谢夭睡觉。
谢夭眉头轻微皱了下,把那只作乱的手抓到手心里握住。
李长安感知着谢夭手心的温度,他身上皮肤已然完全不冷了,甚至还有些发烫,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:“师父。”
谢夭迷迷糊糊地应他:“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