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千金台回来的路上,褚裕总不理人,粘谢夭也没之前那么紧了。若说是因为相思红枫树下的事,江问鹤和白尧却一切如常,李长安也不知道褚裕是为什么,但因为褚裕本来就不喜欢自己,也一直没机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想这次是他主动找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褚裕抱着一大盒药材,边说着边塞到李长安怀里,道:“问鹤先生说这是第二轮的药材,你再过一刻钟放进去。”说完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低头看看怀里的药,又看看埋头就走的褚裕,笑了:“这么着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裕忽地停下步子,握紧拳头道:“李长安,对不起。我之前对你有误会,但是我之后对你不会有成见了。谁让你和谷主成……”却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故意道:“成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裕转过头看他:“你和谷主究竟是怎么……哎呀算了!”又转头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却心情很好,笑道:“你想听?我可以给你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裕嘶了一声,道:“谁要听你们的肉麻故事!”忙不迭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忍着笑,抱着药材走回去。药浴完之后,谢夭已经困得不成样子了,李长安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还在不停打哈欠,含糊不清道:“不能不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道:“完了,你好像脑子也病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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