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夭就靠着他肩膀低低笑起来,浑身软得没骨头似的,李长安让他抬头他就抬头,让他抬手他就抬手。穿好衣服,李长安又一只手扶着他,一只手去捡谢夭随手扔在地上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没捡到,谢夭又时不时从自己肩膀上滑下来,李长安已经被整治地没脾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他回了房间,安顿好之后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垂眸看他看了好一会儿。谢夭闭上眼睛的时候,李长安总是会忍不住去探他脉搏,这个行为很变态,要是让谢夭知道自己一天八百遍试探他死没死,一定会骂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后出门,一路上跟人打听江问鹤在哪,到了江问鹤房外,听见房间里隐隐约约有说话声,听声音,似乎是江问鹤与方才所见的那个沈长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说话,必定事关神医堂隐秘,李长安不愿意多听,当即往后退了些,但他内力太强,耳力极好,一些字眼还是穿透门窗飘过来。只听得什么“诡秘非常”“用药鬼祟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说谁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形容,怎么这么像那位传说中的鬼医姬莲?

        正思索着,门忽然打开来,沈长老率先走去,看见李长安站在门外,先是惊愕一瞬,才道:“长安少侠,找堂主有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长老表情有一瞬间的不对,李长安就知道或许自己听见了不该听的,没准真是与姬莲有关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笑道:“是,刚刚过来,就见长老推门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江问鹤也出了门,道:“长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老点点头,道:“那老夫就先告辞了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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