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忙于各自事业,忙于照顾自己的新家庭时,春阳一个人受了那么那么多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悔恨的情绪仿佛要将他们开膛破肚,听得几位警察都差点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女士,这件事不好处理,虽然您女儿当时未满十四周岁,但是这些人当时也未满十六周岁,就算你请了最好的律师,也不可能给他们判刑,大概就是赔钱和暂时拘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父亲道:“赵女士,这件事我们可以再谈谈,您看赔多少钱合适?小孩子的事情就别闹上法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赵希兰彻底失去了平时的从容淡定,咬牙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同志,我起诉他们不是为了将他们送进监狱,而是为了让他们感到害怕,让我的女儿不再害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女士,您再好好考虑一下……我孩子他还小,如果留下案底那人生就毁了啊!”男生父亲不住地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兰冷冷看着他,“你活该,你儿子活该,你们全家都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同志叹息道:“唉,后续这件事我们会跟进,陈述里的其他人也会联系,你们请好律师,等法院的传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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