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伤口的滋味并不好受,春阳一直以为自己在往前走,事实上还是没能放下过去。
可是当她把过去的事情重新回忆,一字一句地写到纸上,写到器材室的大门被打开,写到自己撕心裂肺地哭,忽然有一种伤疤完全从心上撕了下来的感觉。
最初的确感到痛彻心扉,随着涌出的眼泪越来越多,疼痛也在不断减缓。
好像一下子,就缓过来了。
季星月哭得比她还伤心,哭着哭着就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季行知给她接了杯热水。
“谢谢哥。”春阳有些不好意思,眼泪把他的外套都打湿了。
季行知垂眸看着她,“笨蛋。”
春阳不敢反驳,默默喝了口热水。
不多时,赵希兰三人和警察同志就从调解室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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