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有起伏的声调,贺於菟却无端觉得令人不敢忤逆,他一下就僵住了,全身肌肉紧绷,再也不敢扭动一下,老老实实坐在邓良霁的枕头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於菟宽阔的后背上伤口密密麻麻的分布,用干了茹承闫整整一瓶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?”贺於菟接过茹承闫手里干净的衣衫,眼见茹承闫兀自转身出门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我去哪里还要跟你交代吗?”茹承闫停了脚步,转过半边脸,正午的炙热光亮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於菟的语气明显的失落了:“不用不用,就是......今日城中有些乱,若是要出门,我可以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用你护?掉一点儿皮肉的小伤口你也吸半天气,哆哆嗦嗦走不动道,也不知道你那副空架子有什么用。”话音未落茹承闫就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院和胡德义还有齐恒侃大山的邓良霁后脑勺一麻。胡德义喝了一口夫人端进他手里的热茶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感叹: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啊,有心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抄斩官府的一众官员,他要赶着去认认脸,他记得清楚有哪些死人明里暗里对他爹动手、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於菟匆匆忙忙衣服一罩,裤子一脱一换,动作大开大合,完全没有方才从前院走到屋子里那种林黛玉之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走在大街上准备穿过小巷以最快的路线到达刑场的茹承闫,知道自已后面有一尾巴跟着,那呼哧呼哧的巨大喘息声,想不听到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茹承闫赶到刑场的时候,高台上刚巧扔下行刑的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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