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一声,瞬间把周围高谈阔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,变得鸦雀无声,想必街角张大娘的绣花针落了地,这儿也是能听得见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浑厚低沉的嗓音从绿色面具后传了出来,砸在每个人的头顶,让人脊背一凉,汗毛倒立,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刽子手摸了摸刀刃,上面粗糙的刀口有些刺手,三个刽子手纷纷喝下一口烈酒,一半吐在刀面上,另一半划过喉咙咽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最先跪在刽子手身前的三个人突然同时挣扎滚落行刑台,赤着的脚甫一沾地就兔子蹬腿似的往人群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台上坐着的人轻轻动了动手指,只见人群中忽然间涌现出数不清的黑甲土兵,三下五除二就将逃跑的三人牢牢抓住,扭送回行刑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刽子手根本没等人跪好,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,直接在人群巨大的惊呼声中挥手落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刀很钝,像没有开刃那般,只将人的脖子砍了一小半,那血呼在看客的脸上,热腾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断了一半的人在疯狂呛血,瞪大了瞳孔,全身痉挛扭动,倒在台上,那双睁得比牛还大的眼睛,死死盯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刽子手又是轻轻一刀,胡乱砍在受刑人的肩膀骨头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污血乱飞,台下无论是跪着的人还是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都害怕得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台上那人却嘴角勾起,左手食指规律地磨蹭着大拇指上扳指,那上面雕龙画凤,血色盎然,栩栩如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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