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夫子那灰白参半的长须就快比得上他小臂长,佝偻的背部像个小山丘,拱起来好大一块,像是一座山始终压在孔夫子身上。
孔夫子姓孔,学堂里的顽皮孩童都笑他死板迟钝严厉,经常捉弄腿脚不便的夫子,全然没有一点尊敬。孔夫子也经常自嘲,笑自已是大儒孔仲尼的皇亲国戚,虚有其表,败絮其中。
甚至做不到金玉其外。
茹承闫是学堂里唯一一个交束脩的学生,孔夫子也待他特别严厉。
练习大字时稍有松懈或者哪里写的不好,下一瞬就是迎面而来的戒尺,打在他的手心。
很多年来,茹承闫都面对着孔夫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,也曾想过蹿起来一把揪掉这怪脾气老头的长须,叫他失了稳重,痛上个好几天。
但是每逢过年过节,孔夫子就会偷偷在他的书袋里塞肉。
茹承闫眼眶酸的要命,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动起来,这让贺於菟看到了,吓了一大跳。
他不禁问道:“你......怎么了?”
茹承闫有种遮羞布被人突然掀起的恼怒,他很快就控制好表情,冷冷地道:“多管闲事。”
孔夫子拉开被茹子昂敲响的门,眼神顿时一凌,眼珠子极快地上下打量了门外狼狈的人一眼,就拖动着不便的腿侧身让开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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