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夫子说:“快进来!你们在柴房稍等片刻,我先把学生们遣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茹子昂走在贯丘月兰前头,率先跟着孔夫子的指引进了柴房,提起长袍的裙摆擦了擦那张砍柴用的杌子,说道:“夫人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贯丘月兰也顾不得许多,大马金刀就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呢?”贯丘月兰冷不丁的一句,把茹子昂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坏了!茹子昂这才想起来,匆忙之下只顾拉着夫人跑路,完全忘了信刚封好铅漆,放在桌面上等晾干了送出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书房的桌子上。”茹子昂慢吞吞弯着腰把自已脑袋送到贯丘月兰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抬手就是一个暴栗,清脆又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柴房另一边的茹承闫没忍住笑了,爹爹还是那么怕娘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爹娘最后一次打情骂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没上锁的柴房门被推开,扬起一阵透着光的漫天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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