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茹承闫!”
最后一声就像炮仗一样在耳边炸响。
二层竹楼内,原地发愣的茹承闫被唤回理智。
“你怎么了?”贺於菟问道,屋内所有人都注视着沐浴在银华中的少年。
茹承闫不自然地哽咽了一声,随即清清嗓子恢复正常:“大家累了,早点歇息吧,明日再说。”
众人识趣地转移视线,开始各自忙活,打扫积了一层浅灰的竹楼。
夜至五更,竹楼内再次恢复了平静,却多了些许人气儿。
一楼处,邓良霁独占了那张贵妃榻,长定化成狼形趴在敞开的窗台下,贺来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长定毛茸茸的腰间。
而沈寿和巫奴在二楼,祖北回到竹楼后面他那间临崖的小屋去了。
贺於菟找来一张竹席,有些破烂,他铺在较为宽敞的空地上,打算让茹承闫过来休息。
却见那抹银发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张竹椅坐在门口处,抬头凝视空悬的那轮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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