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中的竹席,提着另外一张竹椅放在茹承闫旁边坐下了,与他同望广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为数不多孤枕难眠的夜晚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反省自已。自西征之战始,短短几个月,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变得万事几经思虑,勇于直面内心。他不再囿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好奇,他也不再是无根浮萍,他的身心绝大部分都牵挂在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他有了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说话,回来的头一个晚上,竟如此安静地度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清晨熟悉的鸟鸣叽叽喳喳地吵,格外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茹承闫枯坐了一夜,扶着门边站起来时腰痛得麻痹,立在原地缓了一会儿,才能正常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於菟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睡?”茹承闫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於菟:“你不也一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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