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将满手的血都抹在他身上,他脸上,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没有结束,祖母用满是鲜血的手拽着他的后领,一路跌跌撞撞闯到村口的于叔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叔一家都不在,去赶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祖母大喇喇推开别人家的门,顺路提上院子里的斧头,当着他的面先是一刀砍在了正在犬吠的大狗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洒了满地,哀叫和抽搐如同一场戏剧,不由分说地在他眼前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,麻木地看着祖母将于叔家所有的活物都砍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把那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当着他面剁成了肉泥,放进锅里煮熟,再统统拨到一个大碗里,端到他嘴边,要他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在他妥协之前来拯救他,一切都好像一场恶作剧,邓延年只能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呕吐一边在祖母的逼视下吃了两口——不吃下去祖母是不会罢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人家听到响动早就过来凑热闹了,但没人能拦得住祖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万分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,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脚底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延年猛然醒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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